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怨灵复仇

时间:2021-02-05    点击: 次    来源:不详    作者:佚名 - 小 + 大

  一九八几年的时候,东北闹饥荒,俺上头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,一家六口天天嚼树根啃树皮,俺娘饿得活生生脱了人形,大姐后来为了救我们,嫁给了隔壁村一个七十多岁的土财主做了媳妇,换来了两袋米一袋面,这才没让全家人都饿死。

 

  日子得以维持,我娘却落了心病,一来二去竟下不了床,俺和俺哥有天在田里逮蚂蚱,回来时看到路旁有个木头盒子,我将草拨打一边,看清了里面的东西,那是一个雕像,雕的是黄鼠狼的脑袋人的身子,上面还写着:黄三太爷。

 

  大哥过来看了一眼,将烤过的蚂蚱放到嘴里嚼得吱嘎响:“这是神龛,里面供的是黄三太爷,那是保家仙,也不知道被谁扔到了这里。”

 

  保家仙?我听了这话两个眼睛瞪的溜圆:“那能保咱娘的命不?”

 

  大哥瞪我一眼:“请黄仙要看天运,除了要有神龛,还要准备一只活了五年的大公鸡,将鸡血撒在神龛上,若被神龛吸了进去,那代表太爷愿意,才是真正请到了保家仙。咱家连窝头都没得,哪有公鸡血?”

 

  “那人血成不?”还未等大哥反应过来我这番话的意思,我便用串蚂蚱的竹签扎破了手将血滴了上去,鲜红的血液被神龛瞬间吸入,依稀中我仿佛看到那黄皮子眼睛里好像有些红雾在里流动, 我惊喜万分,觉得俺娘的病有救了,笑容还没列开俺大哥上来就给了我一巴掌,我回头刚想破口大骂就看他神色慌张,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,拉着我就跪了下去,哐哐哐磕了三个响头:“太爷莫怪,小弟年幼,您莫往心里去。”然后拉着我不由分说的就往家里跑,我看他的样子也什么都没敢问。

 

  那夜傍晚,我突然起了高热,浑身犹如掉进冰窟窿里一般,脑海中不时地浮现出那个神龛,那个黄皮子如人般站立,笑着对我说:“做人要讲信用,将你的血给了我,你就要养我一辈子。”

 

  我害怕的厉害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直到耳边响起大哥的声音,我才猛地一个激灵回过神来。我躺在院子的土地里,浑身被冷汗浸湿,嘴里腥涩的厉害。紧接着身体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,因为我看到我的手上,我的手上竟然捧着那座神龛,神龛上面都是血,一家人都在我对面,却没有一个人敢接近我,各个脸上都是恐惧之色,我抬头刚想问怎么了,却从玻璃窗户上看到了自己的样子,我的头上,分明是个黄皮子的脑袋,嘴边还有不知道什么东西的血。

 

  “我……这是怎么了?”声音颤抖,甚至腿软的无法从地上爬起来,俺爹犹豫再三,一把将我抱起来放到炕上,转头对我二哥说:“去请张叔。”

 

  张叔是我们村子一个出马仙,我娘身子弱,平日里没少麻烦他。张叔赶到时看了我半天,最后他说:“这孩子没事,就是身上负了个后家,后家快修成正果了,想借这身子做些善事。”

 

  俺爹心事重重:“那要怎么做善事?”张叔笑了笑:“让这娃子跟我吧,我能保他平平安安,不过他要是跟了我,这一年也不能经常回来了。”

 

  俺爹没有说话,倒是俺娘不同意了:“这是我儿子,咋就回不来呢?不行,去不得。”

 

  张叔抽了口旱烟磕了磕烟袋:“老嫂子,话不是这么说,他跟了我,以后我出去做事带着他,得的钱也给这徒弟点,何乐不为啊。”

 

  一听有钱拿,俺娘还没说话我就从炕上挣扎着坐了起来:“张叔,俺跟你走。”



 

  就这样,我成了一个出马弟子,一来二去就是五年,跟着师傅走南闯北见了不少怪事,也学了不少本事,可你要说最怪,还得从这次来找我们的这个人说起。

 

  四月初四,我给后家放好贡品后就在院子里扫着地,突然一阵阴风刮过,吹的我一个机灵,师傅从屋内出来,神色凝重:“可感觉到了啥?”

 

  我点点头:“空穴来风,风中带腥,怕不是死了人。”

 

  师傅点头:“枉死之人,你勤快着些,快有人来了”

 

  师傅说完这话的第三天,大门就被推了开,灰尘洋洋洒洒漫天,那个男人失魂落魄的跌了进来,他嘴唇干裂,眼窝深陷,头顶一团青色的烟雾若隐若现,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这是着了道。

 

  我招他过来顺手折下一根柳树枝,往他身上抽了一下,他吓了一跳,哆哆嗦嗦的问我:“小哥,怎么了吗?”

 

  我皱了皱眉,柳条抽鬼,却在他身上什么反应都没有,大抵是个恶鬼。

 

  “没事,您是看香还是出堂?”

 

  他嘴唇青紫,两根手指在衣服上狠命的搓了搓:“我想请马师傅给我看看,我家……”他咽了口口水,冷汗顺着脸颊流了下来,阴风吹过,他神色慌张,“我家似乎招惹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
 

  我往后退了一步,看到他这样子没来由的慌张,赶紧跑进去告诉师傅,师傅嘱咐我带好东西,同他前往李府。

 

  天气阴暗,似要下雨,滚烫的热浪打在人身上立刻生出一层粘腻的细汗,让人心生烦躁。终于到了李府门前,李钱上前推开门,木门吱呀而响,门前枯树上的乌鸦应声而起,嘎嘎的叫响整片天空。

 

  李钱浑身一个激灵,他苦笑两声僵硬的回头冲我师傅笑道:“您看这?”

 

  师傅眉头紧锁,冲他摆了摆手,刚走进去我一声惊呼:“死阵。”

 

  李钱被我吓了一跳,师傅让我去屋后看看,我跑过去一看,果不其然,屋后栽的是一排排柳树,不过已经被人伐了。

 

  我冲师傅点了点头,师傅将烟袋抽的啪嗒啪嗒响:“你这住处可是个死穴啊。”

 

  李钱有些恍惚,他小跑过来带着哭腔问道:“马师傅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
 

  师傅冲我扬了扬下巴,我皱着眉头说道:“前不栽桑,后不栽柳,中间不栽鬼拍手。你门前桑树环绕,屋中杨树葱郁,屋后的柳树也长成了几人环抱的大小,这是死阵。”

 

  师傅将烟袋放下,吐出一口烟雾:“你家,人丁不旺吧。”

 

  李钱赶紧点头,脸色愈发难看:“可不是,咱家祖上一脉单传,从无例外,而且男丁死的也早,够不着三代同堂啊!”

 

  “门前桑树长势大好,唯独门前那颗枯了,桑死为丧,看样子最近家里死了人吧。”

 

  李钱拼命点头:“家里婆娘三天前难产,留下一个儿子,就死了。”

 

  “难产而死?那可是大丧,初为人母未见到孩子便化为厉鬼,怕不是想带走孩子所以缠上了你啊。”

 

  李钱哆哆嗦嗦咽了口唾沫:“就是昨天,孩子半夜哭闹,奶娘抱着孩子到我面前说孩子怎么哄都哄不好,我抱过孩子看他哭得脸都发紫,他两只眼睛一动不动瞪着我,不一会儿竟然笑了起来。”他摸过桌上的茶水灌了一大口,眼珠似乎要瞪出来一般,他紧张的语无伦次:“然后我慢慢地看到他全身都是血,就像刚生出来时候一样,脸色青紫,从嘴里吐出红黑色粘腻的液体,看着我嘿嘿直笑。”

 

  师傅拍了他一下,他吓了一跳,师傅摇摇头:“莫得事,今晚我看看,你先别太怕。”

 

  李钱连连点头,吩咐管家给我和师傅找了间偏房,师傅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对我说:“先睡会儿吧,晚上得干活了。”

 

  我应诺了声也躺了下去,不一会就迷迷糊糊睡着了。不知过了多久,我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声音,我睁开眼睛猛然看到床前站着一只黄皮子,两只眼珠子直勾勾的看着我,我瞬间感觉汗毛倒立,吓的一蹦连忙往后躲。他眯着眼睛笑嘻嘻的看着我,竟口吐人言,他说:“此番凶险,若遇到危险,取两滴生人血饮下,集中精力默念三遍黄三太爷,我自会助你脱险,切莫忘了。”说罢化成一缕白烟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 

  我惊魂未定,想喊我师傅,却发现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,我着急的厉害,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,大口喘着粗气,看着旁边熟睡的师傅,这才知晓是场梦。

 

  天已经黑了下去,门前兀地跳出了一跳黑猫,它歪着头往屋里看,嘴角竟慢慢咧开了一个弧度,像极了人的笑容,它越咧越大,越咧越大,露出了一排尖利的牙齿还有暴露在空气中血红的牙床,诡异又瘆人,最后兀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消失在黑暗中。

 

  我听着耳边有呼吸的声音,回头一看师傅正在盯着我,我吓了一跳,师傅抬起手正色道:“她来了,快点收拾好,出去。”

 

  屋外寒风彻骨,杨树啪啪作响,李钱家小儿子的房间突然响起一阵撕心裂肺的啼哭,师父扯出方神杖就往房间里跑出,我连忙跟了上去。刚进去一阵阴风扑面而来,我一个躲闪就看到身后的花瞬间结了一层冰霜,李钱倒在椅子上晕死过去,怀里抱着哭得脸色青紫的孩子。一个身穿白衣下半身染满血的女子站在二人面前,她指尖已经没过李钱心口半寸,师父大吼一声,那女人猛地回过头来。天啊,那是怎样的怨恨,她满身是血,肚子上剖开一个大窟窿,肠子拖在地上,粘腻的血拉出一道长长的痕迹,眼睛充满怨念,阴鸷狠毒。她猛地抽出手,指尖已被符咒灼伤。

 

  李钱心口的保命符是师父下午给他画的,没想到这恶鬼竟忍着钻心痛将指甲插了进去。

 

  她突然冷笑一下,张大嘴巴向我和师傅袭来,师父方神杖半空一点,嘴里念道:“一点天清二敬神兵,恶鬼散尽半仙如令。”

 

  师父眼睛一变,身上慢慢盘踞着一条若隐若现的白色的大蟒蛇,蟒蛇吐着舌头,随着师傅指示猛地冲向女鬼。

 

  两股力量撞到一起,那女人一声嘶吼捂着手臂退回到了李钱面前。我刚刚松下一口气突然听到脑海里一个声音:“小心。”

 

  行动比反应要快,我一个跟斗躲了过去,就见地上一个东西迅速爬过,带过一道血痕,我急忙大喊:“师父!”

 

  师父未等回头,突然捂着胸口跪了下去,这时我才看清爬过去的东西,是个婴儿,不,应该说是个鬼婴,浑身青紫,带着粘腻的黑血,好像刚刚从母亲肚子里出来一般,两只眼睛早已没了眼珠,空洞的流着黑血,令我惊奇的是这鬼婴竟然长着一口锋利的尖牙,此时不知道正在吃着什么。

 

  师父大喊:“杀了他,他在吃我的魂魄。”

 

  我早已吓得傻了,看着那女人一声大笑,眼睛血红向师傅飘去,我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。

 

  “何不用我帮你?”

 

  脑海里又响起了那个声音,对,对!生人血,可哪里有生人血?

 

  我一愣,我不就是生人?于是赶紧咬破舌尖将血咽了下去,血咽下去只感觉身上热的难受,紧接着眼睛一片透白,再慢慢我看到很多奇怪的东西,比如那个鬼婴此刻正在往嘴里塞着我师父的腿。我大吼一声,向它冲过去,那婴儿看我来了嘶吼一声,迅速向我爬来。我一个空翻躲过,心里想着师傅教我的钉魂术,于是念道:“三魂七魄人间走,白虎青龙莫抬头,钉来启往启来抬,魂聚魂聚莫散开。”

 

  虚化的钉子如根根利刃,直直扎向它,它一声凄厉的叫声,被狠狠定到了地上。女鬼一声嘶吼,一个闪身到我面前,我惊了一下,她指尖直接插进我胳膊将我甩了出去,我疼痛难忍,眯着眼睛看到那鬼婴慢慢消散,嘴里吞下的东西也回到了师傅的身体里。女鬼抱着鬼婴凄厉叫着,双眼流出两行血泪,她缓慢站起身,看着我和师傅,厉声道:“我要你们死!”

 

  女鬼将地上鬼婴的尸体拾起吃了下去,周身凝聚着黑色的鬼气,师父连连往后退,环绕身旁的蛇灵此刻也虚弱不堪,我感到空气中空气越来越少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
 

  女鬼身体慢慢裂开,从肚子中间慢慢长出了两排长牙,她缓慢向我走来,师父大喊:“快跑,那是食魄灵。”

 

  我一个滚身躲开,粘腻的涎水滴滴答答流在我身边,那女人咯咯直笑:“呼吸不了了吗?你们都去死,都去死吧。”

 

  我昏迷之前晃晃听到耳边有声音对我说:“她的耳后。”

 

  耳后?我一下子清醒过来,她已经向我扑了过来,我伸出手下意识的一挡她竟直直弹了回去,我看到我身后有一条巨大的黄鼠狼尾巴,只不过十分虚弱,我喘着粗气站起身,胳膊上的血水滴滴答答的往下流,我意识有点不清了,脑海里只有一个词:她的耳后。

 

  她调整了一下,猛地向我袭来,我让黄皮子挡住她一下,自己整个人跳起来跳到了她的身后,到她的身后我吓了一跳,那个鬼婴的脸长在她的后脑勺,此刻正呲牙看着我。

 

  仙家具象化是根据本体来说,此刻我受伤不浅,缺氧也近要昏迷,那只黄皮子也虚弱的厉害,如果不快些她能立马转头啃了我。

 

  我一横心直接一手拽过他的耳朵,鬼婴一声哭叫向我咬来,我用另一只手挡住它,女鬼被遏制动弹不了,只能连连摇头,我清晰感受到了鬼婴的牙齿咬进了我的皮肉,疼痛反而使我更加清醒,我手掌凝力,对着她耳后的一点喊道“破!”直接把她耳朵打掉了下去,她浑身冒起白烟,痛苦的扭曲嘶吼,然后慢慢的消失。

 

  我浑身疼得厉害,意识一点点消散,终于晕了过去。

 

  再醒来时师父坐在我床边,他同样虚弱的厉害,我问他:“那女鬼怎么这么厉害。”

 

  师父叹了口气:“普通鬼怪没有这般能力,但昨天那两个竟然身上有食魄灵,能够吞噬人的魂魄。食魄灵是一种妖兽,是居心不良的人用尸体所养来帮自己做一些恶事,看来,她们也是被人养了起来,才会被植入了食魄灵。”

 

  “那李钱怎么样了?”

 

  师父低下了头:“还可以,这件事情肯定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,那个鬼婴,不对劲。”

 

  我下午身体好些了师傅带我去找李钱,他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,看样子被吓得不轻。

 

  师父问他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
 

  李钱眼睛通红:“那个娘们回来报仇了。”

 

  “到底怎么回事,倘若你不说,她还会再回来。”师父吓他,他浑身一颤,竟哭了出来,这时我们才知道李家的秘密。

 

  李家从祖上开始就一脉单传,无论娶几个婆娘到最后都只能有一个孩子,李钱的爷爷生了个女儿,在那个重男轻女的社会女子就是赔钱货。

 

  有次李钱的爷爷喝醉酒回来看着女儿,越看越生气,竟把孩子活活掐死了。本来以为以后都不会有孩子了,没想到这个孩子死了,里面有一个姨娘立马就怀了孩子。这时李钱的爷爷才发现,他家是只能有一个孩子,可是若一个孩子死了,另一个孩子便会到来。

 

  于是生下了李钱的父亲,李钱的父亲又如法炮制生下了李钱。

 

  去年李钱的妻子怀孕,路过他家的一个术士让他把屋后柳树伐了,也没说为什么,李钱想想,也就砍了。今年李钱媳妇要生,结果难产,李钱极力保小,结果生下了个女儿,李钱怒火中烧,赔了夫人又折兵,他一怒之下掐死了刚刚出生的孩子。不一会她听稳婆说道:“这肚子里,好像还有一个。”

 

  李钱眼睛一亮:“快,快把她肚子剖开,把孩子拿出来看看男孩还是女孩。”

 

  结果发现肚子里的确是个男孩,李钱大喜,第二天匆匆埋葬了妻子和刚出生的孩子,不料就发生了这种事。

 

  他哭得厉害,问师父到底怎么办,师父还没等说话屋外一个仆人急急忙忙跑进来说:“老爷,门前桑树全都枯了。”

 

  师父一个激灵,他摇摇头看着李钱:“让我将孩子带走吧。”

 

  李钱嚎啕大哭,拼命点头。

 

  夜晚,我和师父带着襁褓中的婴儿匆匆上路,师父说他救不了,他对我说:“好好学本事,我无法救下的人你以后一定得救下来。”他说这话时眼角含泪:“等回去,我带你去找你师叔,让他教你本事。”

 

  我点点头,一言不发,师父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。

 

  第二天我出去买早饭,听到街上的人说:“李家好惨啊,一夜之间就被灭门了。”

 

  “可不是嘛,听人说昨天晚上仿佛他家从地下爬出了不少女人和孩子,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,各个被开膛破肚,肠子啥的都被挂到了树上。”

 

  “小哥,你要买啥?”

 

  我回过神来道:“给我杯羊奶,孩子喝,不用太多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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